a7a76ff7cf304636b9c26667ba2e2084/images/d6347096bd6e46409519e1bb7107412d.jpg 要闻

中国国家画院写生季·“一带一路”系列 | 笔墨情系扎尕那

来源:发布时间:2017-09-18

【编者按】每年暑期中国国家画院都会组织全院画家奔赴各地写生。当前,在深入生活、扎根人民的时代背景下,写生也被赋予了新的现实意义。2017年86日至15日,由中国国家画院院长杨晓阳带队,中国国家画院研究员范扬、何加林、乔宜男、陈风新、杨越、王永亮、李晓军、胡应康、李晓柱、方向、赵培智等组成的中国国家画院甘南采风写生团一行奔赴甘肃甘南迭部扎尕那地区进行了为期10天的采风写生。此次写生对所有随行的艺术家而言都格外难忘,画家们在海拔4000多米的高原地区克服着高原反应进行写生创作。88日,就在艺术家刚到迭部写生后的第二天,四川九寨沟发生了7.0级地震,而此时,艺术家所在地,这个位于甘川交界处的小城距离震源仅100公里,经过紧急协商,艺术家们还是决定将写生继续下去。此行写生经历特殊,画家们走进生活、走进大自然,在天地间重新审视生命的意义。



甘南采风写生团合影 盛鸣/摄


杨晓阳:将“一带一路”一直做下去

中国国家画院今年的写生季,我们这一队来到甘肃甘南的迭部县扎尕那地区,感受非常强烈。扎尕那的海拔高达4500米,所有画家来到这里都有高原反应。但由于这里浓厚的民族风情和地理特色,景致尤其入画,大家兴致很浓,都努力克服着高原反应,坚持写生。习近平总书记提出的“一带一路”倡议,其在政治、经济、文化等方面全面落实的过程中,中国国家画院作为国家公益一类事业单位,组织画院美术家沿“一带一路”路线写生创作,也是为国家“一带一路”倡议的实施作出我们自己的贡献。美术对于中国文化的发展尤为重要,它可以用直观的形象、深刻的内涵进行表达,可以从地域特色、风土人情等各个方面切入,表现中华民族几千年来源远流长的文化精神,表现各个地区在改革开放过程中取得的翻天覆地的变化。画家们在这里跟当地群众、干部、教师等各个阶层的人交流,逐渐深入到他们的生活里去,了解他们在想什么、做什么。大家从方方面面感受到,我们这个时代是个了不起的时代,各族人民对国家的进步、发展都充满信心。这次写生,对我而言收获很大,“一带一路”是一个大题目,我们打算一直做下去。

杨晓阳写生作品





范扬:写生就像一场“遭遇战”

写生对画家来说是一定要走的关卡,过不了这个关,是成不了大画家的。此次来到迭部写生,这的景物给我带来了新鲜的感觉。面对大自然,大家各自运用不同的观念、不同的观察力、不同的表现力去刻画对象,是很好的体验。这跟在画室里创作是不一样的,在画室里我们常常用熟悉的题材,或者深思熟虑后准备好的素材进行创作,进行笔墨上的锤炼。但是写生之于画家就像部队在行军途中,突遇一场遭遇战,敌人从哪里来,有多少人,战斗力如何,这些都不能提前预知。遇到遭遇战的时候,只有拼尽全力战胜对手。其实写生过程,就像画家在遭遇战中反抗的过程中,要把过去的经验和训练全部都用上。

范扬写生作品





何加林:写生要解读自然、表达自我

以前我画江南,就天天对着园林、水乡,笔墨已经驾轻就熟了,久了,感受就会弱化一些。这次,我觉得扎尕那风景里的色彩给我的感觉更强烈一些,因此,我画了许多的色彩写生,我想把颜色当水墨去理解,去表现更丰富的物象。

我理解的写生就像是一种探险,要不断地丢弃一些东西,不断地有新东西进来,但是最后你还活着,这个挺难的,却也激发出我的兴趣,我就想通过写生不断地改变自己。写生之初很容易把客观的东西看得很重,个性的东西难以凸显。面对山川总想表现它的壮丽,但是一两天写生下来,慢慢就开始丢弃掉壮丽,学着与自然对话,学着解读自然,并且找到自己、表达自己,形成自己新的语言方式,这恰恰就是自己想要追求的。

何加林写生作品





乔宜男:为“画皮”寻找自然中的模板

在甘南扎尕那写生期间,除认真地描绘眼前的景致外,想到最多的是眼中的现实美景与画理的关系,还有那份距离,就是表象美与灵魂美的距离。中国画审美核心的高度意象性与注重艺术本体性,使得它与大众审美距离比较远,所以需要一个外在的皮相以便在现实中表达自己。写生也可以说是为“画皮”而寻找自然现实中的样板,写生的过程自然就是“画皮”的过程,所以写生的作品既可现实,又可实验,是一个探究、寻找的过程,在这个过程中尽可能让现实中的意想不到与心中的不与他同相碰撞而产生各种无法预测的魅惑。若把已有的程式拿来就枉费了这个机缘。

乔宜男写生作品





陈风新:放下相机踏实画

这是我第三次参与“一带一路”国际美术工程的写生。在藏区的这次写生,对我来说是一次很好的提升。我以前出来写生大都是拿相机拍照,回去后根据照片写生,而且每次出去写生对我来说都是一件紧张的事情,我不习惯在别人的围观下画画,那常常让我无法下笔。但由于写生过程中杨晓阳院长的细心引导,我放下相机一张一张踏实地画,抛开平时的绘画习惯,在自然景观里寻找新的笔法、皴法,不断地调整,经过了几次写生,越来越有感觉了。



陈风新写生作品





杨越:寻找多方面的体会

这一次写生与以往不同,以往写生要走好几个点,每个地方停留一两天。这次在扎尕那一待就是10天,经历了不同的天气,阳光、大雨、地震,对这个地方的景色、风土人情也有了比较深入的了解,大家对于写生的热情、兴致也都极高。画家们每天都在寨子里的农户家吃住、写生,和他们一起交流,不仅扎根农村,了解了当地的文化,也搜集了很多素材。大家一边写生一边进行艺术交流,总会有观点和灵感上的激发与碰撞。这种写生不单纯是到自然中去的写生,在各个方面的体会都非常深。



杨越写生作品





王永亮:写生更要传达内心情感

此次的甘南写生,感触良多。在这片土地上能够感受到藏民创造的辉煌文明,亦能感受到甘南高原人不屈的文化精神。画家去表现这里的自然山川、精神文明,应该与当地的人文与环境相融,在写生过程中去了解藏民的生活,了解他们的人文精神,在表现他们的同时,用自身的绘画语言去阐释眼前这个令人神往的地方,这不单纯是表面笔墨形式的表达,更是内心情感的表达。在这一过程中,要超越现实生活的表面,深层次体会他们的精神状态,并和自身的表达有机结合起来。这是一片神奇的土地,如何能在画面中也画出它的神奇,对我来说是一个非常迫切的,具有使命感的意念。



王永亮写生作品





李晓军:写生即为通心之道

我认为,中国画的临摹与写生可以借喻读书与行路的关系。临摹在于学习,写生重在感悟。中国文化,文随心发,迹随心动。诗、文、书、画莫不如此。诗中“白发三千丈,缘愁似个长”,是心绪也;书法中“我书意造本无法”,是心法也;绘画中“画神不画形”,是心迹也。这些都是出于自然而又超越于自然的一种感悟,是中国文化的精髓所在。“神采为上”是中国这片土地上酝酿出来的审美情怀,神即为心,通心方可通神,中国画的写生即为画学上的通心之道,不谙此道,必心随景移,迷失在自然中,将心留在了眸子里,走入表面化的陷阱。

观古人画作,挪山唤水,作雨呼云,移木栽花,怪石奇禽,多为借景显人,是画者心神的表象。这便是在中国画者眼中山不是山,水不是水,山亦是山,水亦是水的原故。就赏者而言,画者用心,赏者会心,所会之处,亦在心神,心心相印,一见如故。此乃中国书画不见物象一迹相通相赏的原故。写生游历是中国画者成就物我同一的必经之路,亦是一条极易迷失自己的困惑之路。



李晓军写生作品





方向:丰富自己的语言符号

对于写生,我认为每个人都应该带着一个目的,这个目的因人而异。于我而言,好的写生并不一定是画一张完整的画,或是一幅悦目的好作品,写生也不是来寻找素材。我此次写生的目的是想丰富自己的语言符号。每个画家穷其一生在做的事就是不断丰富、完善自己的表达语言,这种语言是带有画家的精神气质的极具表现力的笔墨。所以,我写生喜欢去一些平时画的较少的地方,画一些很少画过的题材,然后在里面寻找笔墨的表达方式。我现在的画面比较繁密,不能用极简的笔墨进行表达,写生的过程中,我就学着做减法,慢慢提炼更有概括力的笔墨,让自己的语言符号更具表达能力,这是我当前阶段在做的事。



方向写生作品





赵培智:写生要记录真感受

平时画家待在画室里进行创作,多数是利用采集照片以及影像的素材进行创作,长此以往,容易形成闭门造车、生搬硬套的模式化创作。在当下,写生越发凸显出它的现实意义,要创作出引领时代精神的优秀创作,这是一个必不可少的过程。此次写生,我们是多个门类的艺术家聚集在一起写生,为大家的学术交流、碰撞提供了机会。画家只有亲身扎根到写生的环境里面去,真实的感受才能被记录下来。因此,我们这次能够一头扎进扎尕那进行10天的写生,也是非常难得。



赵培智写生作品

李晓柱:探寻心灵和自然的碰撞

中国国家画院组织的这次写生,是我参加的写生里比较艰苦的一次,对我个人来讲,也是较有收获的一次。这里的地域环境给人一种天高地远、澄澈明净的感觉。在这种环境里,自己平常的那种生活意识、生存意识都会有一些变化。这次写生,我就抓住了几种颜色,比如土红、翠绿,这种颜色更容易接近藏民和高原的感觉。我认为,写生就是我们心灵和自然的一次碰撞,这种碰撞就像一团火焰,它会慢慢燃烧起来,产生和心灵相通的东西。去到每个地域写生都会有不同的感受,产生不同的碰撞。所以,到不同地域去写生,体验不同的感觉,对画家的创作尤为关键。



李晓柱写生作品





胡应康写生作品